二月红正甜腻的给丫头梳着头,身边的窗子被打开,跳进来个全身黑的人。 我拉开帽子,看着二月红正给丫头梳头的场景,有些呆懵,来的不是时候? 「打扰你们了。」 「你是?」二月红打量着眼前人,「姑娘?」 「嗯。」我点了点头,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,从火车站赶过来,一口水没喝,渴死我了。 「姑娘,你怎么在这啊。」丫头拿过二月红手里的梳子放梳妆台上,坐在我面前问我。 二月红给我又倒了杯茶,推给我,「你终于舍得出来了,这些年还好吗?」 到底是下过棋,偷藏过私房钱的交情啊,还是二月红关心我啊。 「一切都好,听人说丫头生病了,我来看看。」 「小病,已经找到药了,不日就会好的。」丫头温柔的笑着说。 我看着丫头,明白这小姑娘是不想让我知道,怕我担心,只可惜想多了,我来是为了还那房租钱的。 「是吗?我也会点医术,不如让我看看?」我语气里满是质疑。 丫头难为情的看了看二月红,二月红向丫头点点头,丫头妥协。 「这,这,好吧。」 我把着丫头的脉,毒入骨髓了,「张七山跟齐铁嘴去新月饭店拿鹿活草了吧。」 「是,你怎么知道?」二月红看着我。 「病入膏肓,但不晚,那些事你们都安排妥当了吗?」我松开丫头的手腕,喝了口茶。 「你能救丫头吗,因为你的信,我们都安排好了,有些还在路上,都是秘密行动的。」 「好,等他们回来,回去后我会着手制作解药的。」我突然想起张七山点天灯的事了。 那可是让张七山全家财产都进了,解家还搭了不少呢。 解家这代替张七山搭钱,下一代也替「小佛爷」吴懈搭钱。 问关于「佛爷」对解家父子的致命吸引。真是可怜解家父子都成了「佛爷」的提款机了。 下一代更惨,养四个只出不进的「貔貅」,事事都要解财神来搭钱擦屁股。 想想挺同情他们父子的。 「我说姑娘你啥时候回来?咋不说声呢?」齐铁嘴吃着我给的香梨,嘴里的梨水都要喷出来了。精华书阁 我嫌弃的看着齐铁嘴,又扔了一个梨过去,「吃你的吧,吃都堵不了你的嘴,腿长我身上,我爱去那去那。」 丫头看着好笑,「佛爷,这位姑娘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。」 尹新月警惕观察着跟齐铁嘴打闹的我,一时忘了介绍自己。 「我叫尹新月,是张七山的媳妇!」 尹新月抱着张七山的胳膊笑着跟我们说,张七山一开始还想把手抽出来,发现无果,只能无奈叹息的看向窗外。 「不是,就是一个胡搅蛮缠的小丫头。」 「张七山!你这话什么意思!我可是你亲自点天灯娶回来的!」尹新月生气的撇嘴看着张七山这个负心汉。 二月红和丫头一对视,都笑笑不语,至于我?我上旁边的车间休息去了,二对情侣我能跟齐铁嘴那个傻子一样坐那里当电灯泡吗? 后面就是你们知道的那样了,尹新月被未婚夫抓了,打算就地正法了,张七山出来英雄救美,一眼万年,情定三生,私定终身了。 长沙的天啊,阴晴不定的,这不下着大雨,二月红淋着大雨就冲出去了,也不知道干嘛去,留下一脸懵的丫头和给丫头送药的我。 二月红穿着他常穿的红色马褂,淋着雨冲到张七山宅院门口,敲着张七山的门口喊着「佛爷!二月红前来请开门!佛爷!」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求药环节了,为什么还会出现,为什么不打把伞再敲门呢? 即便故事情节改变,丫头不会死,该有的情节还是会上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