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念晚他们还是自己做饭。 但显然,今天的情绪跟昨天相比更加的低落,没有人还能吃下东西,甚至,有些人见到食物就要吐。 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。 而这边桑念晚却依旧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该吃吃,该喝喝,还不忘给一旁的老公夹个菜。时砚反倒是胃口也不好。 桑念晚:「不好吃?」 时砚:「不太饿。」 桑念晚:「是吃不下吧,见到这样的场景,谁也不会有胃口,多少吃点,下午还需要你的紫气呢。」 时砚:「好...」 魏不怕听到师傅的声音凑过来:「什么意思,师傅,你是已经准备好要战斗了吗。」 桑念晚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「坐过去。」 魏不怕扁了扁嘴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 差不多都吃完饭了,那边强子也带来了一拨人,每一个都五大三粗的,像是过来打架来的。 这些人是来将他们领到干活的地方,那里站着一群羊,今天他们的任务就是杀死这一百只羊,然后剥皮剔骨,献给河神大人。 「羊羊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杀羊羊!」小桃子哼唧唧的开始开始哭。一旁的魏不怕丝毫情面也不给:「不杀羊,就杀你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」 小桃子不说话了。 这些村民嘱咐完他们,并且严令要求他们必须在下山前做完这些事情,随后便离开了。 桑念晚抬眸看了那些人一眼。冷笑出声。 这些人在太阳底下暴晒,身上的尸斑会越来越多不说,还会受时砚的影响,恐怕他们也不好受吧。 「怎么了?」时砚走到桑念晚的身边。问着。 桑念晚道:「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就去阴凉里休息,反正这些事情也跟你没有关系。」 时砚:「那你呢,晚晚。」 桑念晚:「扒个羊而已,简单。」 话音落下,桑念晚直接将匕首***了羊的喉咙里。 而这个时候,魏不怕的摄像头刚刚好放在桑念晚的这边,他哀嚎一声。「怎么能这样!!!!」 「怎么了?」吴成浩着急的问。 魏不怕哭唧唧:「我号被封了!封了一天!!!」 吴成浩翻白眼。 还以为什么事情呢,害他白担心。 「傻子傻子!傻子来了!我们用石子打他,将他打回去!!!哈哈哈哈,他逃走了!」 「快追!别让他跑了!」 「傻子傻子。没有脑子,傻子傻子永远吃屎!」 旁边的道路上,几个不大的小孩儿手里拿着石头,朝着男人丢,男人抱头乱窜。一边嘴巴还支支吾吾的发出像小狗一般的鸣叫声音。 就这样一群人打打闹闹的从他们面前过去了。 林木琛:「刚刚那个,好像是叫大庆。」 桑念晚沉默的看着,随后什么话都没有说,低头接着杀羊,其实这里没什么人知道这只羊该怎么杀,只能看着桑念晚熟练的刀工,随后她说什么,别人就帮她拿什么。 羊很大,撕裂起来很麻烦。 但是桑念晚身上,却没有蹭到一滴血。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那些人终于过来了,看了眼他们一天的劳动成果,道:「动作这么慢!现在都没有弄好,晚上还想不想吃饭了!」 他们语气不好。 说着还准备要去打人。 结果桑念晚一个闪人来到了这些的面前,快速握住那人手臂,一个转身,目测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,就被桑念晚轻轻松松的走了个过肩摔。 「你想干什么!」 其余人见状也想要冲上来。结果桑念晚手中黄符燃烧,贴在了身下那人的额头上,随着火势越来越大,那个鬼尸开始因为温度的上升连连求饶。 其余人也不敢在多说一句话。 桑念晚冷声开口:「告诉我,你们昨天将跟随我们一同来的那个女孩子,弄哪里去了?」 说着,她目光冷硬的看向了其余的几个屠夫鬼尸。 屠夫鬼尸看着自己的同伴被燃烧成了灰烬。 一步步的后退。 桑念晚手里举起黄符,唇间微微动了动,还没念出咒语,这边屠夫鬼尸们就已经怕了:「我说我说,别杀我。」 众人在桑念晚的身后,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。 桑念晚眉宇间带着寒冷的冰意道:「说!」 —— 这里是他们铜河镇里唯一的一家诊所。 看上去也是一户人家。 桑念晚止不在门口,她看着屠夫鬼尸,鬼尸们瑟瑟发抖道:「就在里面了。」 桑念晚:「别耍小心思。」 鬼尸摇头在摇头:「不会,不会。」 桑念晚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,道:「几个人给我进去,其余人留下来吧,进去的人多了不好。」 魏不怕第一时间说着:「我跟着师傅!师傅去哪儿我去哪儿。」 「那我也跟着桑大师吧。」吴成浩接着魏不怕的话头说着。 魏不怕斜了吴成浩一眼:「你怎么这么像狗皮膏药呢,我跟着师傅,你来做什么。」 吴成浩没搭理魏不怕。 这边时砚刚准备开口,就被桑念晚拉了过来。 「那就这样吧,宏德大师,秦墨,剩下的人,就交给你们了。」桑念晚说着,将自己口袋里面的符篆拿出一部分,塞给了宏德。 「要是发生意外,就将符篆扔到空中,我能看到」 「好。」 交代完事情,桑念晚便牵着时砚,一同进入了诊所。 小桃子在外面看着整个房屋,悄声说了句:「这,就是第三项任务了吗?医所。」 林木琛转头看向小桃子:「所以说,我们其实还是在按着任务给予的方向在出发,可是,完成任务的机制又是什么呢?」 小桃子眼中含着眼泪,摇了摇头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 诊所里面很黑。 尽管外面的天气还是昏黄的,可这间房屋里面却丝毫灯光也无。 桑念晚只好又花了重金,在洛煞那里买来了夜光珠。 结果刚刚把夜光珠拿出来,另外一边魏不怕搜刮自己的包包,掏出了两个蜡烛。 桑念晚:「...」 「你怎么不早说。」 魏不怕委屈:「师傅,你也没有问我啊!」 桑念晚忍了,她将夜明珠拿给一旁的时砚。 时砚接了过来。 不过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,夜光珠一出,几乎里面的情况,都能看得清楚了,然后魏不怕就吓哭了。 因为里面的情形,全是尸体。 干了的尸体。 唯独中间的那具尸体是完整的,可也被钉子钉在了木板上,七孔被线缝合,一身红色的嫁衣,平躺在那里。 桑念晚缓步走了过去。 那具尸体,是甄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