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施主是何意?」 时久听到常空疑惑的语气,笑着调侃道:「你是和尚,却喝酒吃肉,难不成是个花和尚?」 「对了,小和尚,你杀过人吗?」 时久骤然加快了脚步,走到常空的面前,停住脚步,语气难辨地问着常空。 常空也听着脚步,紧闭着的双眼,眼皮不太平静地微微掀动。 心中,总有一种,有些东西快要压制不住了的感觉。 看着常空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紊乱,时久迷人的双眼,不经意地眯了起来。 「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 时久突然笑了一句,抬手搭上了常空的肩,「我饿了,我们去吃东西吧。」 说完,时久直接趁着常空没反应过来,直接施术,回了常空的禅房之中。 不过,发生了些意外…… 「起来!」 常空咬牙切齿,用法杖横穿在两人之间。 「咳咳咳,我如果说这只是个意外,你信吗?」 时久轻咳,眨着眼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常空。 确实是个意外! 时久没有想到,她带着常空施展瞬移之术,竟然感受到了阻碍。 好像,是空间内的排斥。 这…… 时久活了这么久,还真是第一次碰见过这种情况。 「时久!」 常空耳朵绯红,咬着牙,羞愤到直接喊出了时久的名字。 「从我身上下去!」 「小和尚,你长本事了?竟然敢命令本神!?」 时久眉头微挑,看着红了脸的常空,竟又升起了想要逗逗他的欲望。 「本神偏不,你又打不过本神,你能拿本神怎么办?」 常空咬紧牙根,不正常的红蔓延到了脖子深处,「你!」 「你身上的那道金光呢?」时久在常空的耳边吹气,「使出来,指不定本神就起身了呢?」 要是能趁此机会,摸清楚那道金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那真是太好不过了! 常空只感觉耳朵痒痒的,下意识地侧头,借塌上的粗糙质感挠了挠。 可是,常空这一侧头,就把紧闭着的双眼,转到了时久的唇边。 看着常空微微颤动的双眼,时久贪玩的心,突如其来的被浇了一盆冷水下去。 「没劲!」 常空只感觉,身上压着的那不轻不重的重量突然间消失,随后,便听到了时久不甚愉悦的声音。 常空:「……」 她又不开心了? 被欺负的人是他,他都还没说什么,她又凭什么不开心? 常空整理着身上有些凌乱的僧袍,心里竟觉得有些委屈,又有些好笑。 「施主,你带酒了?」 「你笑了!」 时久偏头,竟意外地看到了常空笑着的样子。 很好看。 时久的脸上,露出了惊艳地表情,手中倒酒的动作,也忍不住停了下来。 「小和尚,你应该多笑笑。」时久道。 常空听到时久的话,还未勾起的唇角又落了下去,薄唇微抿。 「啧。」 看到常空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木头脸,时久拱着鼻子,忍不住朝他呲了呲牙。 「过来,陪我吃些东西,我饿了。」 时久说着,桌上的摆放着的碗中,被倒满了酒。 时久右手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肉放进口中,左手端起桌上的碗,大口地将碗中地酒一饮而尽。 「这人界的东西,吃起来就是不一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