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被豆豆逗得大笑。 江吟也含笑看向顾姒,「姒姒,过来下。」 闻声,顾姒随同江吟进了书房。 「这次你和小宴订下的突然,我和你爸准备的比较仓促。」 「这些是我们送给你的订婚礼物,不多。等结婚,再给你准备个大的。」 顾姒诧异地看向江吟身后的十个红木大箱子。 在她的催促下,打开了金属卡扣。 满箱的黄金金光闪闪,差点闪瞎她的眼。 整整十箱实打实的黄金。 啊?这还不多??? 顾姒默默换算了一下金价,顿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。 好多0。 有钱人的订婚礼真是很朴实无华。 顾姒情不自禁地上前给江吟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,「江女士,爱你。」 被抱住的江吟也是一怔,心下动容,眸中的笑意更深。 这就是养女儿的快乐吧。 从豆豆那臭小子,体会不到的感受。 当晚的顾姒彻底失眠了。 和同样未眠霍宴打通了电话,看着他在微信群里散了一夜的红包。 事情起因还是豆豆在接新群里发了一句:【长的帅的都给我发红包了,长的丑的还在犹豫】 靳思维:【恭喜发财,大吉大利】 祁阳:【恭喜发财,大吉大利】 吴林:【恭喜发财,大吉大利】 霍宴:【转账+88888】 靳思维,祁阳,吴林:! 群众里面有异类。 红包来势汹汹。 发到最后,抢地其他人手都快抽筋了。 失眠的顾姒一边和霍宴通着电话,一边手快地抢着群里的红包。 每把都是手气最佳。 靳思维:【这不科学,怎么会把把都是手气王???】 顾青青:【对!一定有玄学】 豆豆:【确实,绿姐姐把把手气最差王,也不科学】 看到群里的讨论,顾姒特意看了几个,直接乐出了声。 还真是,这倒霉孩子。 被众人这一闹,顾姒也玩累了。 就着电话那头一边说睡前故事,一边转账的声音睡了过去。 察觉到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,霍宴不再发红包。 「晚安,姒姒。」 顾姒和霍宴的订婚宴举办在京都顶奢场馆金色大厅。 安保隐私森严,信息全程防护。 就连到场的宾客防护都不会透出半点行程隐私。 收到邀请的除了双方的家人,都是二人的结交好友。 抵达内部会场时,门口摆着一个巨大身着民国装拍摄的双人迎宾立牌。 郎才女貌,赏心悦目。 但隔着屏风大门一转弯,两架格外着眼的绿色无顶帽子钉成的玫瑰花摆架映入眼帘。 第一波被带入会场的宾客直接看呆了。 「这……这……这小花挺好看。」 「寓意好,寓意好。」 「诶,对对对,没错,霍家真有眼光。」 正商着这两束永无绿帽花时,十只穿着青蛙装的人偶突然出场。 当众给宾客们表演了一番炸裂的蹦蹦舞后,众人差点没绷住。 这真的是,霍靳两家联合的订婚宴? 而再往内场进入,遍地铺地都是水钻镶金边的扎眼陈设。 会场的二分之一面积,移栽了一个小型薰衣草花园。 这次的薰衣草花,颜色是蓝色的。 待宾客入席后,本以为正式开始走订婚流程。 结果两个主人公没看见,台上的杂耍表演和唱戏演出,让嘉宾们大开眼界。 这婚!居然还能这样订! 「你掐着看点时间,姒姒和小宴这出戏唱完再没出来,你得派人过去看看了。」 宋兰芝拍了下沉迷京剧中的霍刚鸣。 「好好好,我办事,你放心。」 宋兰芝「啧」了一声,没好气道:「那你能先把眼睛挪过来看看我说话行不行?」 「老婆生气了?」 敏锐捕捉到宋兰芝变脸的霍刚鸣立即挪回目光,抱住了她,「我的错,我的错,等回家给你跪搓衣板。」 霍刚鸣连哄带摸,总算把人哄好了。 而在另一侧主位的靳廷目睹全程。 这样也行? 他转而看向身旁频繁看手机信息的江吟,暗暗打气。 「向左他们过来了,我去接下。」 靳廷的心「咯噔」一声。 他记得明明让霍宴把他的名单踢出去了??? 见江吟已经起身,靳廷也忙站了起来,「我跟你一起过去。」 待到订婚吉时时,顾姒和霍宴二人仍未现身。 霍靳两家人维护着现场招待,悄悄派人去了宴会厅后台的化妆间查看情况。 彼时,后台一片烟雾缭绕。 原本正忙碌的工作人员在一片白烟中昏了下去。 「二爷,今天这个烟雾弹料有点稀,你尽快。」 迷雾中,田添领着身着白衣的白毛摸到了顾姒和霍宴的化妆间。 一进门便看见已换好礼服的二人正躺在一起。 尤其是昏迷了还拉着的手,看地白毛直窝火,上前就要扒拉开。 「马上婚宴要正式开始了,您想好带走谁,我只能移动一个。」 田添看了一眼腕表,忍不住提醒着。 而努力一番终于将顾姒霍宴二人分开的白毛也陷入了迷茫。 没错,他是来抢婚的。 有他在,他们别想开成这狗屁订婚宴! 但白毛的目光落在顾姒身上时,脑海中忽而想起了某些火烧的画面。 不……不行,他用法术把她带逃婚,被她发现了。 不开玩笑,她真会把他的毛都拔了! 白毛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目光挪向霍宴。 但很快便想起上次在地下车库被男人揍,在妖界被男人扁的心酸过往。 这个人……也不好带。 而且只带一个,那不管他们谁先找到他,最后先被揍的必定是他!!! 想明白的白毛终于冲田添道:「他们两个,都带走。」 田添还意外自己听错了,「你说什么?」 「我说带他们俩一起离开这!」白毛怒吼出了声。 实在无法抉择。等他们醒了,把自己揍完了之后,至少他们彼此还能相互牵绊,就没那么多重点放在他身上。 「二爷,不要意气用事。我劝你还是选一个。您要是再晚点,不仅这二人离不开,我们也走不了。」 田添冷静地向他分析着利害。 「而且,现在流行一句话,独活一个是e,两个一起死是e。你来搞破坏,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分开。要是一起带走了,怎么能让他们如愿。」 白毛听的他说的头头是道,心里也开始动摇。 良久,心下有了决定终于想好了。但当他再次回头时,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二人正睁着眼睛看着他。 「顾,二,狗。」 白毛:!!!!!! 这***的药效怎么比拉地还稀?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