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衍下楼等薄枝来接。 「衍神,好巧。」 叶宁瓷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温柔知性的跟他打招呼,「是要出门吗?我经纪人去开车了,可以一起。」 傅京衍淡淡回绝,「不用,未婚妻会来接我。」 叶宁瓷笑容一僵,「是枝枝吗?」 傅京衍:「嗯。」 下楼给他送房卡的小卓:「……」 已经到逢人就炫耀的地步了是吗? ——「衍神,要出门吗?」 ——「你怎么知道我未婚妻要来接我?」 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哦。 小卓没眼看的把房卡递给他,「哥,今天晚上就可以去那边了。」 傅京衍接过房卡,塞进长裤口袋里。 蓦地听到叶宁瓷笑意浅浅的说了句,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衍神跟枝枝的关系还是这么好。」 傅京衍蓦地抬眸。 小卓也是一惊。 他哥跟枝枝姐的关系知道的人寥寥无几,叶女神怎么会知道? 「叶女神,您以前认识枝枝姐?」小卓问。 叶宁瓷抬眸,恰好对上清冷审视的凤眸,她唇角笑意加深,「衍神忘了吗?先前我在剧组受伤,跟你们在的是一家医院。」 小卓这才放心的哦了一声。 多半是他哥照顾枝枝姐的时候被看到了。 傅京衍凤眸落在她身上良久,清冷的让人心悸。 小卓知道他眼神有多吓人,连忙小声的问,「哥,怎么了?」 「没事。」 傅京衍冷冷淡淡的收回目光,没什么情绪的冲她吐出两个字,「挺巧。」 叶宁瓷轻笑着感叹,「是啊,可能这就是缘分吧。」 在她身体和状态最差的时候,遇到一个像光一样明媚耀眼的少女。 看到她灿烂可爱的笑容,只觉得心灵都被治愈了。 也难怪在剧组高冷寡言的反派男二,会对一个少女宠溺到极致,眉眼满是漾开的虚幻温柔。 折腰半蹲在她面前,将切成小块的水果细致喂她,「薄枝枝,张嘴。」 原来她是珍宝。 随后,一辆黑车行驶而来停在路边,记忆中漂亮又明媚的少女从车上下来。 她眯着桃花一样的双眸,懒洋洋的打哈欠。 眼尾耷拉着说:「傅京衍,上车。」 薄枝抬眸看向马路边,嗓音突然顿住,看向了傅京衍身边的女人。 叶宁瓷?白月光? 叶宁瓷对上她目光,笑意浅浅的冲她微笑,「枝……」 话音刚出口一个字,就被男人冷声打断。 「来了。」 「……」 男人迈着修长长腿朝车旁的少女走去,清冷优越的身形将她挡了个密不透风,严严实实。 叶宁瓷:「……」 她唇角的笑意微凝,随后又眼睁睁的看着。 明明是宽敞干净的马路,男人的大长腿又步履稳健,结果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—— 突然踉跄了个平地摔,直接扑到了薄枝怀里。 叶宁瓷:「………」不是,哪来的绿茶?? 薄枝猝不及防被男人抱了个满怀。 手忙脚乱的搂着他的腰,皱眉道:「你已经虚到连走路都不会了?」 傅京衍停了下,显然听到「虚」这个字挺不开心的。 毕竟哪个男人都不喜欢这个字。 他轻轻喘了口气,嗓音低低的说:「胃突然抽疼了下。」 薄枝立马表情严肃了些,「上车。」 傅京衍挺乖的让她扶上车,薄枝对司机说:「拿出你开卡丁车的速度去最近的餐厅。」 司机应声:「诶。」 车子如离弦的箭般就冲了出去。 薄枝透过车窗看到叶宁瓷黑着脸站在原地,目送着他们远去。 薄枝收回视线,推开肩上的脑袋,「你胃不舒服就不知道自己先去吃点东西?」 傅京衍被推开,又若无其事的贴上来,继续靠在她细细肩上。 气息懒散的吐字,「等你,你说了来接我的。」 莫名就让薄枝想到了那句,别的小朋友都有人接,你也要来接我。 薄枝眨了下眼眸,怎么傅京衍这个187的大男人还会撒娇啊。 接着又切了一声说:「我看你是舍不得在楼下跟白月光叙旧吧。」 想到临走时叶宁瓷的目光,薄枝又说:「不过你这白月光脾气是真不好,一看到我就黑脸。」 果然温柔的人都是变态。 傅京衍听她一口一句白月光的,不悦的抬眉。 「薄枝枝,她不是我白月光。」 听他语气重了,免得胃疼着把人给气死。 薄枝敷衍两句,「知道了知道了,你没有白月光。」 傅京衍又停了下,「谁说没有?」 薄枝蓦地低眸看他,轻轻皱眉问:「谁?」 冒出一个叶宁瓷就算了,竟然还有别人? 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不短,但傅京衍每天忙的不可开交,少时练舞,学琴,上课,出道后更甚。 竟然还能有这么多白月光?? 他是时间管理大师吗? 傅京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预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 抬起手在她鼻尖轻刮了下,「你说呢?」 薄枝试探:「叶……?」 傅京衍无奈打断,「两个字。」 薄枝继续垂眸看他,两人距离很近,她能从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。 然后喃喃吐出两个字。 「……姜梨?」 傅京衍:「。」 他也缓缓吐出两个字,「牛。」 「………」 车子停在最近的餐厅门口。 薄枝率先从车上下来,刚站稳,蓦地听到车里传来男人清冷慵懒的嗓音。 只有两个字,「薄枝。」 不知是在叫她,还是在回答白月光的问题。 「干嘛?」薄枝低头看他。 男人修长漂亮的手递到面前,指骨玉一样干净,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。 她在看傅京衍弹钢琴就这么觉得了。 下一秒,她的思绪被男人的嗓音打断,他说—— 「扶一下,没力气。」 「……」 ***是只弱***????? 薄枝一脸不耐的把他从车里拽出来,娇音恨恨的说,「你算什么未婚夫,总不能后半辈子要我伺候着你吧?」 修长玉立的男人站在她身侧,眉梢微挑,凤眸漾着清浅笑意,然后回答她,「也可以我伺候你。」 「如果未婚妻不心疼的话。」 薄枝:「…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