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夜色中,银蓝色裙摆的明艳少女站在篝火旁。 一双桃花眸湿润柔软,眼泪汪汪的看向不远处的男人,扁着水红唇瓣委屈控诉。 「傅京衍,我的屁股碎掉啦……」 那委屈的小奶音,听的人心都碎了。 莫说现场的人是什么反应,光是直播间已经是大型返祖现场了。 【啊啊啊啊!】 【啊啊啊啊啊!!】 【a键盘都要被我扣烂了,是谁说薄枝枝不会撒娇的?!!!】 【我直接原地土拨鼠尖叫,女鹅女鹅,枝枝女鹅麻麻心给你。】 【快、给她揉揉啊!!!】 【小夹子薄枝枝,奶死爷了 他停下脚步,看向垂着脑袋闷闷不乐的薄枝枝。 「要抱抱吗?」 椰树旁的灯光迷离璀璨,男人稍稍低着头,冷白的肩头碎着一层光,薄红的唇微微翘起。 语调清哑的问她要不要抱抱。 薄枝有些委屈的眼底似乎莹润上一层光。 她伸出雪白的胳膊,乖乖点头,「要。」 傅京衍很轻松把人抱起来,虽然她个子不矮,但骨架纤细,盈盈软腰,落在怀里很娇气的一团。 薄枝趴在他肩上,闻着好闻的清冽气息。 傅京衍不是没见过她喝醉的样子。 跟她平日里咋咋呼呼很凶的模样不同,一醉酒就整个娇的不行,说话都是奶里奶气的。 曾经当着他的面,甩着雪白小手飞飞,「我是一只蜜蜂~」 然后一边飞一边嘟囔的叫:「吱吱吱……」 「……」 谁家小蜜蜂吱吱吱的叫。 他步履平稳的走着,垂眸看了眼肩头的毛绒脑袋,或许这次是摔疼了,倒是安静的没力气闹了。 回到海边临时居住的酒店。 傅京衍单手拖着人的腰,低眸刷卡,「你在这休息一会儿,我去打电话叫你经纪人过来?」 毕竟是摔着了,她不想去医院,就只能让最熟悉的经纪人来。 结果还没直起腰,就被雪白的手指拽住了领口。 她微微鼓着脸说:「不要,要你。」 傅京衍半撑在沙发靠背上,低着眉眼看她,「……要我?」 「嗯。」 薄枝踢掉高跟鞋,稍稍仰头。 十分遵从内心的说:「你好看。」 熟悉的话,几乎是瞬间就把傅京衍拉回了上次那夜里。 估摸着是在他去之前,被一群狐朋狗友嘲笑永远单身。 要强的薄枝枝当场就决定嫖一个。 等他晚到的时候,好巧不巧的就撞上了。 薄枝枝那晚上说过最气人的一句就是—— 嫖到一只蓝毛鸭,赚啦! 傅京衍回过神来,冷白长指稍抬她下巴,眸色漆黑点墨,「薄枝枝,如果换一个好看的,你是不是也这样?」 毕竟她不是喜欢他,是好看的都喜欢。 清亮柔软的桃花眸迷离水盈,格外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。 然后说:「不是。」 她很认真的伸手,指尖点点他薄红的唇,突然笑弯了眼眸。 「没人比你更好看啦,傅京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