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在婚礼上被未婚妻退婚,又被打到了脑袋,所以受刺激疯掉了?」 陈桦还叹了一口气,一脸同情的说道:「我同情你,和女朋友交往一年,要结婚了,结果女朋友还是个处,第一次还被别人拿掉了。」 「如果你身体某方面有问题的话,可以找我,给你打五折!」 这根本不是同情,因为他说的很大声,根本是在张扬这件事。 他想要将辰风的尊严踩在脚下,击溃辰风! 在他眼中,辰风无异于一条狗。 要玩弄于股掌之间,简单无比。 而周围的人听到陈桦的话,立刻就笑出声来了。 眼前这个脑袋还缠着绷带的人,竟然在婚礼上被别人绿了! 「一定是受了刺激,疯掉了,所以见不得别人好。」 「太惨了。」有人摇头说道:「如果我是他,早就跳楼了,还活着干什么?」 那个医生笑的也很大声,他走到了辰风面前,一脸同情。 「之前我还在怀疑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,现在看来,是我错了。」 「我不该怀疑你,你身残志坚,肯定是跑出去大街当乞丐了。」 他叹了一口气,笑道:「你这么惨,下次要饭的时候,我一定给你五毛钱!」 「说的不错!」 陈桦拍了拍这个医生的肩膀,感觉这医生不错,很懂配合。 他也跟着走到辰风面前,笑道:「到时候你可以来我们医院门口,到时候我号召所有同事,一人给你一块钱!」 「陈先生真是太善良了。」那个医生笑道。 就连那妇女也呵呵道。 「一个生活中的失败者,废物,竟然也敢出现在陈先生面前?还说陈先生坏话!」 「你不该在这里,而是在精神病院里。」 说罢,她气的拿出手机,就要拨通电话。 但这时,陈桦拦住了她。 陈桦还在笑,他看着辰风,道:「你说我的诊断错了,难道你也是一个医生?」 「不知道师承何处,学的什么,有没有留过学?」 「又学了几年?」 「你知道癫痫是什么吗?」 「你又知道药物过敏是什么吗?」 辰风哪里学过医? 更不要说什么留学、拜师,以前只是活着,就要用尽全力。 陈桦正是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说出来,让辰风哑口无言,同时在众人面前出丑! 「我只是恰巧懂一点医术而已。」 辰风并不生气,含着的称星木根仍旧带着一股甘甜的味道,让他非常冷静。 他淡淡的说道:「至于那个女人,你要是喜欢,你就拿走吧。」 或许以前喜欢过艾美丽,但那也是以前了。 他见到了更广阔的世界,还有更优秀的人。 就今天借他钱的女子,不论是气质,还是容貌,都甩了艾美丽几个宇宙的距离。 陈桦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 因为这话,不像是辰风会说出来的,艾美丽和他说过很多辰风所做的事情。 当初追她的时候,辰风什么事情都依着她。 手机每天都会发送「早安」、「晚安」,活脱脱一个舔狗。 现在,他竟然可以一脸云淡风轻的提起艾美丽! 「呵呵。」 陈桦感觉心中有点不爽。 他本来以为可以看见辰风一脸疯狂的表情的。 「祝你们幸福美满。」辰风淡笑。「呵呵。」 陈桦冷笑,拳头已经捏了起来,他被辰风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气到了。 而就在这个时候,护士拿着药回来了。 「医生,先救我爸!」 妇女虽然反感辰风,但是自己的父亲更要紧,看见药物拿来了,她立刻催促陈桦用药。 「用卡马西平。」陈桦回过神来,随即自嘲的笑了笑。 一个废物,理他做什么? 可是,当使用了药物后,老者的身体,忽然抖得更加厉害了! 他脸上的红斑越来越大,并且出现了口吐白沫! 滴滴滴—— 旁边的仪器,疯狂的警告着,仿佛下一刻就会炸开。 「爸!」 见到这一幕,妇女一下子就慌了,药物使用了,但她父亲的症状并没有得到缓解,反倒是加重了! 「这怎么可能?」 不止是妇女被吓了一跳,陈桦也被吓到了。 不该这样的! 这不是癫痫,那是什么? 「这是药物过敏。」辰风走进了病房,他最担心的事情,果然还是发生了。 错误的诊断,导致了错误的用药,现在这老者的情况更加危急了。 「站住!」 一个医生呵斥,他这是第三次挡住辰风了。 「你是想杀了他吗?」辰风撇了一眼这人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 「你!」这医生伸出手,想要捉住辰风。 但辰风的速度比他更快,他出手像闪电一样,打在这医生的手腕上。 那里有个穴位,当被触动时,手会有种触电的感觉。 「啊!」 这医生惨叫医生,一下子跳了回去,面色发白,另一只手不停地搓着手腕。 辰风面色如常,已经来到病床旁边。 他伸出手,想要动手医治这个老者。 只是看上一眼,他脑海中已经想到不下百种治疗方法。 「你想干什么!」陈桦皱眉,难道辰风真的懂医术? 开什么玩笑,这不可能! 「快拦住他,他根本不懂医术!」他连忙说道。 「不许你碰我爸!」 妇女回过神来,立刻挡住辰风。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,辰风停手了,这是病人的女儿。 辰风看着她,道:「我可以救他。」 「呵呵,还真以为自己会医术?」陈桦在旁边冷笑。 「你会,你怎么救不了他?」辰风看向他,一句话而已,让陈桦呛住。 「陈主任!」 妇女看向陈桦,她根本不相信辰风的话,现在还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陈桦的身上。 「看到没有,别人根本不信你。」陈桦得意的笑道。 辰风神情依旧平静,他只是淡淡的回应道:「与其得意,不如想想怎么救人,他时间不多了。」. 原本这老者只剩十分钟,现在已经不到一分钟了。 「我自然能救。」陈桦轻笑,可是当他看着老者的时候,心中一下子犯了难。 这老头到底什么情况? 难道真的是过敏? 不可能,辰风懂个屁的医术。 「还有十秒。」就在这个时候,辰风轻声说道。